钱贵又哆嗦起来了。
然而一切还没有开始。
楚浸月拔下头上的簪子,捅进了小洞里。
“啊——”又是一声惨叫。已经分不清那红色的到底是新流出来的血还是之前的血迹了。
楚浸月抽插了几下那簪子,然后用它牢牢地堵住了他的尿道。
很快那一大盆水就有了效果,钱贵感到一阵尿意涌现,膀胱涨涨的,这是他才惊恐地明白楚浸月的意图。
而楚浸月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腹,碾压着他的膀胱。
膀胱受到挤压,尿液全部往尿道涌,而出口却被堵住了。那种憋尿的刺痛让他感觉针扎一般,同时过涨的膀胱如同装了水的气球,楚浸月再用力点,就会炸掉。
很快整个腹部都受到挤压,五脏六腑都揪痛起来。钱贵疼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整个人却仿佛被楚浸月的脚钉在了地上一般,挣扎也是徒劳。
他用断了的手软绵绵地搭上她的脚仿佛在哀求,十指连心的痛遍及全身。
楚浸月觉得有趣极了,这条贱狗被堵住了排泄的地方就这般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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