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转向余富,“刁民,你还不认吗!”
余富腿一软又跪下去,后臀依旧痛得很,但他还是冤枉,“大人,小人真的全部交上去了啊!”
李建皱眉,“关进去,日后再审。”
“大人冤枉啊!”
当楚浸月被推进潮湿阴暗的牢房时,她的视线还聚焦在对面一间牢房的余富身上。
她强迫自己收起那些黄色的想法,开始思索今天的事。
她从零碎的谈话中得出信息,余富似乎少交了粮税。
可是她分明免除了此地的粮税。
那个李建……
嘴角勾起阴仄的笑,她琢磨着该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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