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完了又无聊地用稻草在地上画圈圈,计算着她的影卫什么时候会找到她。

        耳边充斥着犯人被拷打的哀嚎声,那种刑具和皮肉紧密接触的声音。

        她望向对面的余富,因为臀部的伤只能半坐着,嘴里还倒抽着气。

        似乎已经到了晚上,牢头不过送了几个硬邦邦的馒头过来。

        楚浸月嫌弃地压根不想吃,养尊处优的她根本不可能吃这种东西。

        饿几顿也未必不可,也好感受感受底层人民的生活。

        精虫上脑的女皇在思考自己的生理需求如何解决。

        往日她也应该翻牌子找人侍寝,实在不济身边的影卫也可以,可如今她寂寞难耐,欲望得不到满足让她烦躁地很。

        于是目光又落在了余富身上。

        想好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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