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富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脆弱之处时他心知不妙,可是下一刻,那个东西就已经进来了一个头。
“呃!”好痛。余富这下子真的硬生生痛出了泪花,“什……什么东西……拿出去……”
他得到的是楚浸月的一声冷笑。
然后她的腰部一用力,就硬生生地顶进去了一截。因为先前已经流血了,这时倒也得了些血的润滑。
“呜……”余富感受到那种热度,他好像明白了那是什么。
他很惊讶,但显然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他呜咽着,刚开始还有小幅度的挣扎,可是女人的力气太大,而面对他的挣扎,女人只是给他几个在臀瓣的掌掴以及在他的大腿根狠狠掐了一把。
他的挣扎变成了求饶,“太痛了……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子……”他不明白,他和她素不相识,为何她要这般对他?
楚浸月已经完全把玉茎捅了进去,紧致的甬道夹得她舒服地眯起眼。她扣住了男人的腰,在那个窄小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但她又听着他小声的哭泣,听得心烦,于是一把捏住了他的嘴,恶狠狠地说:“你TM再哭我操死你。”
而后她感到身下人颤了颤,然后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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