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浸月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她一低头就能看到他臀部交错的伤痕。

        她不是精虫上脑的人,她这时突然恢复了一点理性。

        她是微服私访的,而身下人本是她应该庇护的百姓,却遭了贪官污吏的陷害才沦落到这种地步。

        于是她终于放缓了自己的速度,慢慢去抚摸余富前身的那坨肉,想要给他一点安慰。她低下头问,“怎么?你不想申冤么?”

        余富有些疑惑,又听见她说,“你乖乖的,我帮你申冤。”

        余富刚开始是不相信的,毕竟这个女人也是沦落到了和他一样的地步。

        但介于她的气势和异于常人的身体,他有点觉察到她身份的特殊,于是他半是被威胁半是被哄骗地压制着自己的呜咽和呻吟。

        楚浸月揉弄着余富的前庭,感受到它在她手中立起,而后面也更加放松了些。

        她勾起胜利的笑容,前后并作,大开大合起来。

        她感受着身下充满力量的身体,这是一具和她后宫的妃子完全截然不同的身体,让她新奇,让她愿意付出一点耐心。

        她放慢了速度,去找余富的敏感点。但是她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导致余富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是在被身后的痛意和前庭的快感夹杂着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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