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新药发明者如果想要利益最大化的话，不是少量制造卖出天价，而是尽快扩大产量。
但这显然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也不是一个小公会能做到的。寻找一个可以信任的合作者，是必要的条件。
而说到这里，李哲的第三个优势就出来了。
首先，李哲身为超级巨星，实力毋庸置疑。无论是他的身份地位，资源渠道还是背景人脉，就算比不上那些超级俱乐部，也有足够大的体量为龙虎兄弟会挡住觊觎者的明枪暗箭并解决药剂炼制的问题。
其次，李哲个人的品行也是有口皆碑。而最巧的是，他恰好在几个月之前，刚刚才从神界陨落并选择了退役。
这件事，原本只是李哲的个人悲剧，跟一般的玩家压根儿就没什么关系。可如果对方是夏北的话，那就是一个他不得不考虑的因素了。
夏北对六大家族的态度自然是不用说的。而李哲的陨落，虽然表面上看是职业俱乐部的勾心斗角，但实际上，若没有六大家族的某种态度，没人胆敢下这样的毒手。因此，李哲退役，就等于公开和既得利益集团划了一道界线。
就算他还不是既得利益集团的敌人，也不会是朋友。这正是李哲说自己和夏北天生立场相近的原因。
因此，在致盲毒剂的消息传开之前，李哲找上门去谈合作的话，只要他不贪心配方，不打什么强取豪夺的主意，还真有成把握。
“那妖行公会那边……”戴百胜开口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理？”
“如果真的成了合作伙伴的话，那这件事就很简单了……”李哲笑道，“为了表示诚意，除了药剂合作之外，龙虎兄弟会在别的事情上有什么麻烦，我也可以帮帮忙嘛。说不定，都不用我主动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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