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她低不可闻的嚅嗫没起作用。岑父插在后穴里的粗长肉棒不动,岑兄肏着前穴的巨茎一味地狂捣滥撞,隔着被撑扁的屄肉挤压塞得严丝合缝的菊道,激起腿心先酥后痛的搅缩。岑若眼泪止不住地流:“唔……哥哥……爸爸……太痛了……”

        男人的回应是发狠地深顶,肥硕的冠头把子宫壁撞得变形。岑父配合儿子的撞击,填在肠道里的肉棒朝子宫的方向发力斜刺,隔着软肉一同刺激尚处于易感状态的女儿的子宫。岑若双腿乍然弹起,因承受不住高度快感而生出的挣脱趋势被哥哥牢牢压在身下,反而让他的鸡巴在穴里钻了个弧度,屄肉随之一旋,炸出的快感又把岑若刺激得不轻。岑白将此作为一个中场休息,给吃着两根长鸡巴的妹妹些许适应的时间。岑父的手仍在慢条斯理地捏玩女儿的奶尖,以温和的方式勾着她的快感:

        “小若,你知道吗?守灵时,不可在灵棚内暧昧,不可在灵棚、灵堂、孝房内发生任何淫乱行为,不然轻者霉运不断,重者精尽人亡,血光横死。”

        “我没有……”

        岑白抓着妹妹的手腕高举,使得她朝他挺胸凸肚,分明该是个神气傲物的姿态,岑若却含着脖子萎缩不前,只好由哥哥拉近距离:“在我葬礼那天被触手怪肏得小屄都烂了的小姑娘是谁呀?”

        “啊!!不要……嗯啊我不是……”

        男人们突然变换姿势。岑父骑着女儿的后穴,而女儿的屄坐在哥哥的屌上。岑若在不可置信里被两根肉棒插得更满,奶肉压扁在哥哥的胸膛。岑父替她顺了顺乱在耳边的碎发,声音垂下来:

        “小白,你的话很有歧义。小若的屄哪里烂了?这正好好吸着哥哥的肉棒呢。”

        “后面也把爹爹的肉棒吸得好好的。”

        上位的男人动了动胯,茎身的挺弄带得菊道内软肉翻扯,硕大龟头更是在最深处捣进一分。岑若呜的呻吟,接着被父亲掐着腰提高了腿心,夏雨般激烈冲撞。她的穴得以吐出一段岑白的肉棒,只和着父亲的快频小幅度地吞纳它。可她双手还被抓着,两只乳肉因重心改变而在哥哥眼前乱颤乱摇,被他昂首一口叼住一颗硬肿的奶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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