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鹿季等到的是浑身淫液的妻子。女人衣着整齐,滴下的骚水却在小腿内侧滑下清晰的痕迹。幽灵什么都没在她身上留下,哪怕是撑大她子宫的精液也在她一睡着后便消失了。二幽灵的身影也随着她昏迷的意识消散,比一场梦境还难以回想。但醒后的岑若还是发情难耐的状态,如果不是手被束缚在背后,肯定会揉奶或磨豆豆自慰。鹿季的手伸进她的衣服,摸到湿透了的内裤,和她蹭过来的肉瓣,表情一时难言。
送好友回家的束菱也很尴尬:“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哈。肯定是你逼她太紧了。让她焦虑,打了过量魔药。你反思一下。”
鹿季的眼神落在妻子带着的眼罩和口枷上,涣散了:“……这得是多焦虑啊?”
“问你啊。”束菱把好友往她先生那边推,“她可把我店里的男丁都骚扰了一遍。”
岑若甚至还被加了耳塞。她看不见,听不到,手没法动弹。但她一感到人的存在,就忙挺胸送胯往他身上蹭,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他”。鹿季的手虚摁在她的肩膀:“损失费你就记我账上得了。”
送走束菱后。男人取下女人的一只耳塞,低沉的嗓音令她眩晕:“小若,你要怎么赔我?”
岑若呜呜地回应男性的声音。鹿季原地脱光她的衣服,掌心覆盖住她的肉瓣,命令她跪趴在地:
“好妻子,做我的小淫兽吧。”
经过几道实验性的命令,鹿季发现妻子的大脑似乎已经被魔药摧残得兽化了,只要用肉棒钓着她,平常只能梦里想想的那些牡狗般的待遇她全欣然接受。于是到了第二天,鹿季就有了梦寐以求的清晨——泄尿在小牡狗的厕屄里,用她的圆奶子当用早餐时的脚垫,让蒙眼的她舔盘子里的剩饭,舔着舔着就舔到他的脚趾。男人工作的时候,她就掰着屄安静等在门口,淫水无声地沾湿地毯。
他让她像牡狗一样在室外排泄,要跪在地上高抬起一条大腿,把腿心暴露在自然空气里。要是排泄物弄脏了身体,他就会牵她去浴室,好好清洗他的宠物——仍然不许她改变跪趴的姿势,让她岔开双腿。他用指尖扒开穴口,怼上花洒,让最大档的水流激烈地洗涤骚牡狗的肉道。
鹿季知道她喜欢。她频繁地去外面撒开腿尿尿,有次还意外地吓到了园丁。后来鹿季就看到那老园丁抓着他的小牡狗的奶子摩擦那根老鸡巴。
脏浊的精液淋到乳缝间,女人马上捧着奶子去追那根疲软的鸡巴,被推开后,手指搓下奶子上的精液,殷切地送到嘴巴里,让那园丁男人的鸡巴也光顾她嘴里。鹿季掐着外男肏进妻子淫穴的那刻,走出他的视野盲区,吓得他已经射过两次的鸡巴秒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