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她出声却话未说完的时间,禾昱恶劣地打在另一边臀瓣,留下与先前痕迹相同不过更新鲜惨烈的伤印。
“不要打哪里啊?”
“不要打若的屁股呜呜呜……”
“那你的骚屁股就可以打了吧?”
“我的屁股不骚……呃啊!啊啊啊!”
仿佛是犯了对称感的强迫症,少男对着先前那瓣臀肉的伤处再来了一记,很好,颜色深了,不过这样一来,另一记的颜色就显得浅了,没事,再用皮带打一次这伤得轻的屁股,然而……
如上,禾昱左右开弓,轮番虐打着。岑若只敢哽咽地哭,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屁股好像是胀痛到没知觉了,可自己但凡动一下,又牵扯起深透脊髓的钻痛。
“嗯啊……不要……”
禾昱直到两边屁股都破出血来才收手,他随手把染血的皮带套上岑若的脖子,然后踩住了多余垂地的部分。
“跪在地上,和躺在地上,选一个。”
“呜呜……若要跪在地上……不然屁股会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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