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下贱的牡狗才天天盼着跪呢。是不是早就想在家门口被强暴了啊小牡狗?”

        禾昱松开对岑若的桎梏,只依旧踩着那个绑着她脖子的皮带,让她自己找能承受最久的跪姿跪好。

        “不,不是的……”

        “骚屁眼都夹起来了还说不是?”

        禾昱手掌压住肉瓣往上,把岑若翘臀抬穴的姿势带得更高,伤痕淋漓血迹斑驳的臀瓣下,就是泛起一点湿润的穴口。

        禾昱知道这点水是不够的,却还是直接把整根手指捅了进去,痛得岑若一滴眼泪又掉出来,

        “骚牡狗,被打屁股就开始湿了,遭受别的惩戒又该怎么办啊?刚刚叫得那么大声,其实你很想吸引别的男的来看吧。嗯?我还以为你怕疼,不喜欢当m,没想到是个天生的骚m!”

        禾昱的手指在穴里飞速抽插着,牵扯着臀肉上的伤口,岑若所受的快感被连绵不绝的疼痛削弱了很多,可户外的刺激感,尤其是现在邻居哪怕不开门只是透过猫眼偷窥就能看到她被禾昱强暴,又补充给她巨量的紧张和忐忑。岑若很快被禾昱的手弄得高潮了,禾昱的回应是对着濡湿的腿心狠狠一掌。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岑若下意识往前爬着逃离,却被皮带束缚着脖颈,尖叫后便是剧烈又痛苦地咳。

        禾昱抬起鞋尖,擦了擦她的腿心,尘土都摩进了屄肉里,灰黑交错。他拉动当作牵引绳的皮带,去看岑若的正脸。她满眼含泪,脸颊上泪痕交错,嘴角渗着口水,黑沉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双耳都陷入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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