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观察着她的表情,好奇她真是个不脸红的人,嘴里晨读一样诵出:

        “岑若,你多适合穿着大衣走在闹市,脸上平平淡淡的,其实浑身的骚孔都被假阳具撑满,骚水流到脚腕了还当做无事发生。你走进健身馆看似去健身,其实是肉屄被男教练当成沙包,骚屁股和骚奶头就用来给男学员练手,被男人们拳交潮喷,还要继续伺候他们的鸡巴。最后被架在门口当招牌,请求每个路人虐打骚屄,给主人们揽客。”

        “不是的……”

        少男的话却侵扰着岑若的思维,她闭上眼,浑身泛疼但内里还是蠢蠢欲动,好像真的是虐打结束了还在发骚的人肉沙包。胸部好闷,心跳很快。

        禾昱拍拍她发烫的耳朵,眼神低垂,指尖搔过脸颊捻起唇肉:“或者被卖给变态老屌子当牡狗,他高兴了就让你吃吃他的鸡巴,不高兴了就拿皮带抽你的骚屄,用烟头烫你的奶头,把小嘴当成垃圾桶,反正说不出好听的话。”

        岑若的嘴被他的手指撑开,塞进脱下的内裤。马眼吐出的粘稠清液冷了后带着股腥味,直满咽喉,引起阵阵干呕。

        禾昱用掌捂着她的唇,不让她把内裤吐出来:“含好。别因为这个高潮了。”

        少男让她趴在墙上:

        “手臂抬高,腿岔开。”

        岑若呜呜地出声,乳头不配合地偏开,他的手指落了空。

        禾昱一把抓住红肿的臀尖,稍微用力,岑若就不敢动了。他对着肉瓣打了一掌,作为拂他意的惩罚:“这是一种疗愈皮下出血的高效魔药,有着提高服从性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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