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季不怎么记得岑若的名字,但他肏她的情节总在梦和白天的游思里幻现。学校、办公室、情趣酒店……唯一与现实重合的故事发生在她的家。兄长让少女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裙坐在访客的腿间,他就这么一手抚弄她薄纱下的软肉,一手架着笔讲题。那不是夏天。小若和他相贴的皮肤很热。男青年用指腹解出少女的欲望,得到泛滥的回答。他插入她,破了处,又在她身上度过大半的对于性事格外兴奋的最初阶段。以至于现在面对面看到小若,脑子和屌子都不约而同想起肏她那件事。

        “可以。但你得陪我一晚上。”

        岑若当然发觉她之前的话全变成了环境音。鹿季是给予公司援手的最优策略。她不想放开。

        男人让岑若全部脱光,只剩条领带;自己却一丝不卸,只露根抖着水的肉屌:

        “口我。”

        岑若曲下单条腿,手掌托起男人沉甸的鸡巴。她舌尖擦过顶端散溢开的浓重苦咸味的时候,肩膀猝不及防地摁着施力。双膝不得不抵在地面。

        男人的肉具直戳进她的嘴里。口腔深处条件反射般地大量分泌涎液,目的是排出异物或者消化。岑若短促地呜咽,又被鹿季把着后脑勺吞吐他的性器。像生吞一整条腥味很重的大鱼。岑若的喉咙被他的茎头顶得涌出辛辣的疼痛,淫液骚扰得她频繁干呕,那吮吸般给男人带来的刺激让他继续变本加厉,最后大发慈悲地把龟头压在她酸软的舌头面上,让她用手把自己撸出来。口水和淫液把肉茎润得黏滑,手指的动作带起粘稠的丝。

        射放的精液对泪水涟漪的岑若来说如同放工的号角。她的嘴唇刚离开男人的下身,又被他的手抵住:

        “咽下去。”

        鹿季的指腹向下滑,拂过女人的脖子,刚好感受到她吞咽的起伏。他的手继续下滑,自然而然地捞起岑若仅剩的那条领带。

        男人提动细长的布料。岑若像服从主人那样顺着领带起身,反坐在鹿季腿上,胯间正好压着他的鸡巴。只要男人低头,就能舔舐她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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