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季总想肏就肏!小若是季总的飞机杯啊啊啊!”

        男人制住不断摆臀的岑若,从隐藏柜里拿出特殊胶带和几个跳蛋,在她奶头和肉蒂各贴了一个。胶带交错在她的身上,很憋闷。岑若没来得及表达不满,鹿季就打开了那些跳蛋:

        “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射完一次就把小若扔掉?”

        “射给我……嗯……季总的全部都射给小若……”

        鹿季还在往她的菊门里塞跳蛋。被撑满的后穴甚至挤压到了前穴。鹿季一边挺腰一边打开开关:

        “如果是那些结婚后的精子呢?”

        “也射给小若吧!射到我的子宫里……让我生季总的孩子哦哦哦!子宫里储满你活着的精子……嗯啊啊啊!”

        高频震动的跳蛋把岑若的呻吟都震得破碎溃软。全身的敏感点都在被刺激,鹿季甚至在她嘴里也塞了一枚跳蛋。

        见她口齿不清还想要说骚话,鹿季把她压下,在狂滥的送屌过程里过激地发泄力气,交合处淫水击打出的白沫都滑到了腿肉。

        似乎永无止境的撞击将肉屄禁锢在快感的巅峰,过多的快意攀升灼烫脊椎把岑若整个人都烧热了。鹿季两手掌着女人的两只暖乎乎的乳肉,用力后能感受到扑通扑通的急剧心跳,松手后看到绯红的指痕圆点。

        他掂来酒杯,冰块曳动轻响。鹿季在她的胸前倾倒酒杯,凉液把岑若浇得一激灵。贴在奶头上的跳蛋仍然在震动,酒液和冰块在震动里奔逃。乳缝淤积了浅浅的酒坑,更多的冰酒顺着屁股滑到小腹和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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