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季埋下身子,一寸寸地舔吃酒的残痕。他上面舌头用得细密,下身肉茎动作也随之变得柔和。

        然而岑若还被浑身的高频跳蛋刺激着,骤然变化令肉屄不满足地缩紧了男人的鸡巴,人也软声哼着挺胸去蹭男人的身体。

        鹿季拍了下她不安分的奶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岑若的回应是伸手挂在鹿季身上,腿绞着他的腰,颤巍巍地夹他的屌。

        “小若把我当被子夹?”鹿季把她肩部掰下去,奶头上的跳蛋看着烦人,他指尖一动,撕下绑着跳蛋的胶带。岑若的喉咙里立刻窜出高昂的痛呼。敏感的皮肤留下方正的红印。硬肿的乳头红得快要裂开,看着十分脆弱。

        鹿季依样撕掉了她肉蒂和嘴里的跳蛋。捏着岑若舌头的时候,她下意识要躲,被男人用了点力掐着、拉出来。撕完跳蛋后,涎液在她下巴和胸前流得到处都是。

        鹿季用手抹了一把,就着黏糊糊的手感揪玩硬邦邦的奶头:“真不讲卫生。”

        “嗯嗯!小若不讲卫生。小若要做季总的精壶!”

        岑若油盐不进,一味地把奶和屄往鹿季那送。

        “骚屄!没有精液你活不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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