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的手扒开登蕤的衣服,一边听他的心跳,喘息,一边玩他的奶头。性爱后的困意朝登蕤涌来,然而他下一秒就被重新立身的岑若吓得清醒:“还来?”

        “你不动,只能我多动动咯。”

        “姓岑的还有好东西吗啊啊啊——”

        登蕤内心的眼泪和肉棒的精水都是榨不干的。他看清自己的肉体成为岑若解压圣地的事实后,终于反压她,并介绍了不下十家的优质鸭店。

        岑若揉着奶子,油盐不进:

        “可是我想和哥哥做啊~”

        “就因为我的劳动免费是吧!”

        他的定位是总裁的狐朋狗友而不是总裁的自慰棒啊——

        “那你舔吧。”

        岑若站了起来,像埃菲尔铁塔那样任登蕤仰视,

        “用嘴也好,用手也好,用肉棒也好。你得让我摆脱郁闷的心情啊。”

        非纳入式的服务令登蕤医生坦然和积极许多。他跪坐着,抬头舔舐肉瓣间敏感的缝隙,多汁和孔洞和坚硬的肉凸。他不闭眼,脸色在疲惫里多了专注的深情。岑若又高潮了一次,躺倒了,被男人摆出各种姿势舔屄和指交,高潮的同时附带了拉伸的效果。登蕤的鸡巴是很兴奋,但他的大脑却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魔药用多了的部件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成一种异质。年轻时他兴致勃勃地使用,现在虽然也仍然年轻,鸡巴却沦为了外接震动棒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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