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解坏状态的药只有一种。”

        “是什么?”

        “假期。长假期。没有老板骚扰的长假期。”

        “嗯……”

        “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别来骚扰我!”

        岑若指尖绕着他的冠头尾端划了一圈,梆硬的肉棒在她力道不均的动作里轻微点头。她抬着食指点点翕张的马眼,皮肤被淫液黏湿:

        “你的小鸟可不是这么说的。”

        登蕤撇开脸,痛心疾首:“……什么都上只会害了你!”

        男人脖颈的筋腱紧绷。女人的手像探索鲁班盒的结构那样摸抚他的肉茎,顶端小眼散溢的淫液就是一道解谜的关窍。岑若用这根仅有颜色秀气乖巧的鸡巴研磨自己的肉豆豆。登蕤难耐地闭了闭眼,深呼吸。岑若的穴口吞掉他的茎头,又吐出来。登蕤长长地吁气:“放过我吧,岑总。”

        “知道了知道了,登男士正忍得很辛苦呢。”

        岑若扒着穴口,径直坐下整根长屌,小屁股紧压着肥厚的睾丸。她大腿使力,快速地起伏套弄。登蕤的鸡巴有种让身体里整条肉道连带子宫都酥麻的神奇品质。肏久了连大脑也变得酥绵绵的。

        登蕤宁死不屈地双手扣着衣角,下陷腰部,不挺胯不送屌不出力,却还是被岑若带去了高潮。冠头在同时攀上快感巅峰的女人身体深处泄精。她轻颤着软倒在登蕤身上,头发搔过他的下颚。尚处穴里的鸡巴本身就拉长了高潮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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