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放在小若小屄的手指都涂了催情的魔药嘛。要等药物彻底被翕动得越来越急切的肉壁舔干净呢。
肉壁的温度愈发上升,岑白的手指在滚烫发酥的软肉里存在感愈发坚硬。他速度逐级加快地动作起来,连带着粘黏湿滑的穴肉被扯动翻出,无情地脱离,大发慈悲地插进,把岑若沉淀发酵的巨量欲望搅动得波涛汹涌。她的嗓音好像被巨浪裹挟砸碎的人,在激情里失去了神智:
“哥哥……哥哥!子宫好痒……救救我……”
岑若一下下往男人的手指砸着自己的腿心,在咕啾咕啾的水声里,深处的瘙痒躁动却被对比得更加猛烈和不得安抚。褥单被淫液濡湿了大片。岑白把她抱下床。少女因为不满空虚感而哭叫变调,转身贴紧哥哥蹭了起来。硬得要碎开的乳头在细腻的西装衣料划线,用衣领来回勾动。岑白拿湿哒哒的手抓住她的奶肉,立刻被妹妹挺着胸脯往前送,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被指节紧握摇曳。岑若一跳就用腿缠住了男人的腰,肉阜混着水液去撞他硬挺的小腹。
“让登蕤哥哥的大鸡巴来肏你好不好?深深地插进小若的子宫里,把子宫填得满满的,就这么一直插下去,小若永远都舒舒服服的。”
“我要!”岑若傻笑,被哥哥撸起舌头捏玩,口水控制不住地洒出来,把她上下都变得水淋淋的。
“登蕤哥哥在门外呢。”男人把岑若四肢朝下地放在地面,扬起手打向屁股,把臀瓣打得一低,烙下分明的巴掌印。一股淫水顺着腿内滑下,沾湿了地板。
悠哉在办公室看书的登蕤遭受意外袭鸡。他腿间猛地挤进一个光溜溜的岑若。少女用脸磨蹭着布料下安静的肉具,没几下就唤起了男人腿心的凸起,她一口含住用力吸吮,肉具在混乱连绵的刺激里硬生生地把湿透的布料顶出了自己的轮廓。登蕤伸手摁住岑若的脑门把她推开,少女下半张脸都糊着津液,巴巴地对他吐着被摩得猩红的舌尖。
登蕤被她的味道扑满全身,喉结明显一滚,手里被岑若的双乳抵住,他也就顺势收张起指节,深呼吸,开口沙哑:
“岑白给你开的门?”
少女呜嘤着挺胸,一副迷离得无法有问必答的样子。登蕤抿了抿绯色愈深的唇:“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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