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抱住男人的脖颈,舌头灵巧地钻进他的唇间,缠绕他的舌,拨弄他的软筋,擦过敏感的颚。

        登蕤搂着她的腰,挺进大得非人的肉茎,粗大的冠头戳开宫口,乱捣着酥软的深处肉壁。男人的手指也插进了菊门,重重擦进肠道又隔着肉刺激到少女类似前列腺的敏感腺。

        岑若快慰的嗓音被男人勾缠的舌头搅碎在喉咙里,破碎地散出来,被肉体相撞的啪声淹没。

        登蕤双眼紧闭,全身心都用来肏弄着怀里的岑若,想顶得更深,想被含得更满。软肉蓦地就绞疼了肉棒和手指,一股水流从尿孔里射出,打在登蕤的小腹,几秒后势弱下去,汩汩淋去交合处,沿着囊袋顺着腿肉而下。

        二人都没有理睬喷出的尿液。登蕤把岑若压进座椅,坐垫咯在她的后腰,把肉屄抬起来,更深地纳入男人的顶肏。登蕤的肉茎在宫道寸寸奋进,冠头射着精水到达瘙痒酥软的子宫,把岑若又爽喷了一次。没有冷却时间的肉茎在子宫里不做停留,毫无秩序地搅动精液大肆冲撞,如同要把精子打碎成精浆。

        岑若被送上高潮后就从没下去过,绕是如此穴壁也快累得无力收紧。她的口腔肉同样被男人的舌头压榨得酸麻,后穴被又撑又捅变得酥烂,只有胸前的敏感点空虚地痒得发闷。岑白干爽的手突然从椅背后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乳肉使劲揉压,指腹高频次地捋着红硬的奶粒,不时指尖狠掐,把它搞得更为肿胀。

        登蕤的挺腰不自觉地越来越重,囊袋反复打扁肉瓣,深埋的龟头带着顶破子宫壁的架势直冲横撞,激燃起漫长甬道全部的电流。肉阜在暴雨般密集的撞击里被肏得变形,阴蒂光是被旁边的两瓣肉瓣紧压着东倒西歪就长硬不止地迸发快乐。

        岑若在快要溺毙她的刺激感里深深呼吸,一颗泪珠滑到嘴角,被登蕤的唇抹碎。男人的肉茎频频撞击着少女的子宫壁,射出大量浓精,又严实地堵死可以排水的穴口。岑若的小腹鼓得仿若有了身孕,被哥哥取笑地压住了弧度的最高点:

        “小若如愿以偿地怀孕啦~怀了只医生的精水小狗。”

        一话仿佛咒语,刚好在魔药副作用结束的时间点响起。

        登蕤理智回笼,惯性地插几下后坚定不移地抽出后退、踉跄、站直,脸红得均匀,蒸熟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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