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照做,被男人捅进狠干,他的嗓音是惊涛巨浪里唯一的平稳岸线:“检查之前就开始发情,检查中夹着琪的贱鸡巴不放,看来夫人裙下长得是个骚屄。”

        善琪抽出肉具,把冠头抵进岑若的后穴射精,然后把手指插了进去:“屁眼里全是新鲜的精液……琪没猜错,夫人果然是骚牡狗。”

        “明明是你弄的!”

        岑若在男人的胸上咬了一口,在乳晕外围留下半圈连不成线的牙印。

        “嘶。夫人可以排出来呀,却像吸着鸡巴一样吸着精水不放。还暴露本性咬了琪。”

        男人把岑若的双手绑在脑后,

        “牡狗就要去牡狗该去的地方,吃牡狗该吃的食物。快爬去和你的骚贱朋友相会吧。”

        岑若向束菱的方向膝行而去。男人压下她的肩胛,在岑若用手肘撑住地面后,两掌滑到胸前粗劣地把玩,从后深进穴道。男人胯顶得发狠,鞭笞似的催促她往前挪动,不时揉着奶肉把她上半身扬起,把岑若在自己的惊声淫叫里抛到顶点。善琪射后一巴掌打向她的穴口责令狗屄好好含着精水。

        岑若竭力昂着没收拢的肉穴,或白或清的液体却还是一路流过。她蹲到束菱的旁边,颤颤巍巍地摆出和她一样的姿势。

        束菱吐出正含着的肉具,又呸掉口腔里残留的男水,望向垂着鞭子走来的善琪:“主人,你怎么和她独处那么久?你是不是肏她的屄了?”其实看着男人后入了朋友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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