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进入角色,接着道,“小男孩,你多少天没洗澡了?宅邸的空气都要被你熏臭了!尤其是你胯下的肉虫,那么脏,那么腥,恶气逼人!”

        骆珉都被她说懵了,下意识夹了夹腿,心里暗思马眼液和精水的腥气真的很重吗。却见束菱舔舔唇角:“把臭鸡巴凑过来!本小姐用嘴给你好好洗洗。”

        而床上,岑若被宽肩大胸的男人压在身下,眼神一翻,几分骄矜:“贵府就是这么招待访客的吗?”

        “对贵族,要用对贵族的招待方式,对平民,要用对平民的招待方式,那么对骚牡狗……自然要用对骚牡狗的招待方式了。”

        “请夫人配合,琪不敢怠慢夫人,总得检查一下夫人的身份。”

        男人的手指撬开她的唇齿,翻动她的舌头,抹过她的软腭:“夫人的嘴里没有精液,没在发骚。”

        他低头,吮起少女的乳粒,刻意留下一片水渍,舔得狗吃汤似的发响。

        男人重却慢地吸着,岑若一开始挺胸就松口:“夫人的奶头一吸就肿了,被吸后硬得像颗石头,很像牡狗。”

        岑若喘着粗气,口水因被插着手指的嘴无法合拢而蜒下嘴角。无它,善琪始终在动腰,茎根碾过少女的肉阜。

        他啄了啄另一颗没被吸过的乳粒:“夫人,劳驾您张腿,把脚跟架在琪的肩上,配合琪检查您的嫩屄和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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