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仍在重重地落胯,语气单纯地疑惑:“为什么不要?不舒服吗?不爽吗?男人的第一次也很少这么开心的吧。”
“我不要呃啊啊……我不开心……”骆珉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帘似的,掉落在脸下的软被,留下洇湿的痕迹。
岑若说“好吧”,就送开男青年的肉具,一屁股坐到床上,把弹性的大床压出一个凹陷,顶起旁边的骆珉。
少女摸了摸他的耳朵:“那你帮我口交吧。”
骆珉颤巍地转过来,脸埋进岑若的腿心。他舔得很卖力,还无师自通地用脸刺激整个肉阜,虽然掌握不住呼吸只能暗自憋住。岑若提示他用手指。他就双手顺着胯线进来,轻和地揉捏肉瓣和肉蒂。岑若让他重一点,他就重了亿点;岑若让他快一点,他就快了亿点,顺利送客人达到高潮。
岑若脚尖擦过他又肿红得要破裂般的阳具:“怎么嘴上说着不要,鸡巴却在悄悄发骚呀?是上面说谎还是下面说谎?”
“我……”
岑若两指挤着他的唇,阻断他嗓音沙哑的回答:“我忘记了,鸡巴的小洞不会说话,所以吐出谎言的只能是上面的小嘴了。”
骆珉苦着脸,安分地被客人在嘴里塞了毛巾,绒毛撩着喉咙口的痒肉,刺激地他想要咳嗽。男青年的表情变得更苦闷了。客人却发现他颈环的奥秘,从那里拉出一段一米左右的黑色细绳。“原来是狗链啊。”少女牵扯细绳,骆珉只能给出呜呜的答复。
岑若用菊门坐下梆硬的肉具,后仰着大力砸着男青年的腿心。完全张开的穴正对着他的眼睛,水流不断,淌漫过他的茎根和睾丸,难以控制的黏滑的痒。骆珉的手努力伸前,拇指顶擦过少女的肉蒂和穴口,使劲力气达到的最远点刚好压扁肉蒂,或者抠到穴肉。被撩拨的岑若干脆抬起屁股,对着他掰开菊门,泄下男青年喷在里面的白精。
岑若用力握住男青年的鸡巴,一股浊液就这么射了出来,打在她的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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