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公狗,已经插客人的屁眼里,还馋着客人前面的小穴。”

        骆珉眼尾连带大半张脸颊都泛红,下意识地摇头,却在挺胯。

        “嗯嗯~那鸡巴想插哪个?后面这个?”

        岑若扶着他的冠头,让疯狂翕动的马眼在两穴间的软肉摩来摩去,一会儿浅浅戳进后面的肉洞,一会儿又用前穴含住半个冠头,不到一秒就拿出来,

        “还是前面这个?”

        骆珉呜呜地紧闭起眼。岑若的指尖搔着他包皮内侧浅处,掐划着最为敏感的系带。马眼待喷之刻被她的手掌牢牢按住,男青年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如同在遭遇酷刑。岑若摁了三秒就撤手了,精液不再射出而是顺着茎头的弧度分为细流汩汩淌下。她掰着包皮,想看看精液能不能流进去把男人的鸡巴泡发,但只在盖满表面便被堵住了。

        少女继续捏弄他的包皮系带:“骆珉呀,你射得这么多,干脆去广场当男体喷泉吧。我们想看喷泉,只要这么一揪你的啾啾包皮——”

        骆珉应着她的话语和指尖动作射了出来。岑若指尖虚抵在马眼上方,白浊竟就真像喷泉那样四散开来。

        “你这骚货就必喷无疑。”

        男青年猛然发力,不知是羞愤更多还是难耐更多,起身把少女压在身下。双手把住她的脚腕压在胸前,阳具狠狠挤进肉瓣捅了进去,喷精也不妨碍他抽插得越来越快。

        骆珉逐渐找到主动位的节奏,每次爽得要崩溃的时候就把敏感的龟头往穴肉深处撞击,挑战着维持意识的极限,如此往复,简直是肏穴永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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