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力气小,可视野中心的肉洞张合着,吐着颤巍巍的清液,就像在瑟瑟发抖。他对惩罚她的行为感到了愧疚:

        “嗯……这也不是你的错。我要努力多试几次才对。”

        岑若感到穴口探入三根指头,随着它们的深进,她接着感受到小指、大拇指……小男孩把整只手都插了进来!这个情况让她害怕地抬高了声音,却被小男孩误认为正向反馈,拧着眉头一个用力,把手腕全捅进肉洞里!

        肉壁每一寸都紧压着他的手指,小男孩也不好受,他坚持五六秒后就把手拿了出去。岑若努力地放松自己。果然,小男孩注意到她腿心的洞口比之前更大之后,又一次把手插了进去。

        如此十多次,被魔药陶冶过的岑若适应了这次无前戏的异物插入。小男孩的手或轻或重地刺激着穴道的敏感点,传递的辛辣,逐渐变为不均的快感。发现姐姐不再出声,肉洞也不再流出莫名其妙的液体,小男孩在口袋里掏了掏,保持握拳的姿势将手送进肉洞,五指在穴内伸展,放下那颗去掉包装的糖果。

        意识到这样效率不高,小男孩就直接把几颗糖从穴口戳进,再用手指顶入深处。异物感鲜明的椭圆形糖球把穴道塞满,被推进了宫口。

        他捏住两片肉瓣,命令她把肉洞闭上。

        “呜呜嗯……”

        岑若被穴里慢钝的感触逼得下意识矫声呻吟,以往的异性都会进而用言语或者举止加大对她的挑逗,现在她的小穴在深处塞满糖后就不再接收来自它人肉体的刺激,小穴一边分泌屄水一边瘙痒地裹紧糖果。

        敲门声笃笃响起。“小萧,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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