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小男孩第一时间反应,蹦蹦跳跳地开门走了。

        床上的岑若嘴里塞着口球,被捆着手脚腿心大张,宫道穴道里满是痒胀硬硌的异物感,眼角淤积着呛咳和高潮带来的泪痕。

        她靠漫无目的的腹诽打发自己度过煎熬的忍耐,比如:为什么这种时候岑白不在身边呢?

        把注意力从触觉抽离,放到其它的感官上。岑若望着天花板,竭力忽略身体的瘙痒感,蓦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掠进鼻腔。

        岑若第一个念头是自己流血了,随后她注意到门框处出现的手。黑皮男人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胯下狞恶的肉刃高抬,两三个呼吸就扑到岑若身前,覆盖在血味下的浓厚男腥气随之扑面而来。

        岑若挣扎的想法还未落实到行动,就被男人摁紧大腿插进了阳具。他就像毫无感知和意识似的,冠头带着蛮力层层挤开肉道推着那些发粘的糖果进入子宫,在猛然被糖球侵满的子宫里狂肏乱顶。

        仍然无法摆脱的绸带早把岑若的手脚勒得深红,而男人连亘青筋的大手也在她腿部的软肉烙下痕迹。

        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穴里疯狂进出,把腿心捣得发烫。高频次的插入把淫液都打成了碎沫,在棕里透红的茎根挂了一圈,碎裂消散后又很快沾上新的。

        岑若高潮迭起,喷水不断,被肏得浑身发汗,因为浪叫而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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