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歪头,像猫一样舒展了一番手臂:“你可以让它变成性交易吗?”
“我下班了。”
“所以呢?”
男青年踱步走来,两手臂从女人腋下架住她,把她提到了门外的走廊上。金银花的藤蔓挂在窗沿,向室内引进虫患和植物的香气。楚颂习惯开着窗子。
岑若从他手里接过衣帽架上挂着的风衣,顺从了他的送客,站在门口问了又一句:
“我出钱也不行吗?”
“女士,钱不是无所不能的。”
但是,钱能做很多事,对吧。比如插队。你付出钱和时间。我付出更多的钱。就在几天后,岑若在主题乐园里偶遇了与女友出来玩的青年男话疗师。她帮二人过了一天的快速通道。夜幕降临,楚颂的女友在排季节特供冰淇淋,楚颂在无性别卫生间里为岑若口交。
楚颂的舌头很轻,在穴口蹭了两下便挪走,对着肉蒂舔舔吸吸。他的唇压开肉瓣,包裹嘬吮着肉蒂,发出的渍响在游乐园里微不足道。贴紧她的掌心和下巴沉默地被泛滥的水沾湿。岑若同样沉默,只在高潮快要来了的时候揪紧了男青年的头发。他的节奏骤然被打断。咂水声突兀地响起,在悄然的卫生间里像一道审判的眼神。岑若深深呼吸,松开了楚颂。
楚颂卷了卷指尖,也松开了岑若。
女人先出门去。男青年把混乱的自己整理干净,看到同龄的短发女友,和身边人谈笑得很开心。岑若手里拿着一支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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