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蕤的师弟,楚颂。

        人类用语言治疗彼此。以此为生的人被称作话疗师。楚颂湿发及肩,染成光感的金色,黑白分明的眼睛斜着尾梢,面皮干净。一个有点狐狸气的男青年。

        岑若没怎么听他说话。玉击般的声音流水一样从左耳淌向右耳,她只在他提问的时候捉住它,然后作出诚实又轻松的回答。

        男话疗师的表情纹丝不动:

        “……你潜意识里渴望回到有监护人为你支撑和分担的时段,于是作为强符号的那种被操控的性爱模式可以成为你暂时的避风港。就像很多人的酒瘾,其实她们沉迷的饮品并不具有绝佳的口感,只是能给她们一个合理逃避问题的精神状态。这种状态是纯洁的,除了瘾本身。”

        “医生,有没有想法解决一下我的瘾?”

        岑若前倾身体,微笑。保持对视的楚颂兀自一惊。审讯时犯人会被束缚在座椅上,而现在是话语疗愈,是病人。病人是不受束缚的。他张口,一时忘了呼吸:

        “女士,请您不要……”

        岑若用手帕盖住桌上的名牌:“现在作为话疗师的你下班了。”

        楚颂定睛:

        “这是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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