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住你的奶头了。我的舌头又软又肿,像活动的肉泥。你感到一阵恶心,可奶头上出现的电流般的刺激让你不由得渴求更多。”
男友的描述跟事实相去甚远,更像是某种角色py。岑若簇着眉头,在没有员工的清晨办公室里,不着寸缕,摸了润滑液的手捏住自己的乳尖。她闭眼,想象被有着美妙声音的男人恶心地玩弄,吐露淫珠的穴口不安分地摩擦着机关椅上的木头阳具。
“嗯……身体好奇怪……那里好痒……啊……有什么东西在顶我?奇怪……好舒服……里面也想要被顶……”
“真的想要吗?先来舔舔吧。我把鸡巴放到你的面前。”
楚颂低喘着,双手把握自己的肉具。岑若淫软的腔调经价格不菲的耳机周全降落他的耳膜。他把麦克风调整到腿心,听岑若道:
“它表面好像覆盖了一层黏水怕,有股腥味。我好奇地摸了摸龟头,被肥厚的质感吓到,接着一鼓作气含住了龟头……呜……它把我的嘴塞得满满的……舌头不得不和它紧紧地贴着……”
“哈啊……”
楚颂的掌心卷住茎身,饱满的大鱼际肌擦过充血凸起的青筋,细致的指尖挤捏着包裹最敏感的冠头的包皮,
“因为你变得更硬了……你要负责……我的手摁住你的脑袋,开始在你的小嘴里抽插……啊啊!”
岑若双手抱头,把木鸡巴含进嘴里,大力地吞吐,溢出破碎的淫语。楚颂喊着他要开始肏她的喉咙了。岑若猛地低首,深纳的木头刺激喉道,她的声音逐渐变成呻吟。
她又一次伏低上身的时候,一只鞋底踢了下她的臀瓣。岑若猛的僵住了。来者却发现她那沿着大腿内侧瞬间滑下的淫水,更恶劣地用鞋头抵住岑若的会阴,上下变动着幅度。
“哪里来的小骚狗?这么早就在公司里发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