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这声音的主人。郁意,白总时期就是岑氏的秘书了。岑若下意识地噤声,用手和地面挡住自己的脸,这动作带起臀部的翕动,就像把还在流水的屄往男人的脚下送似的。
男人用力。鞋头柔软的皮面挤扁湿软的肉瓣,大面积地打着圈摩擦。穴口被压得大开,异物侵压着外翻的软肉,翕动着,泛出丝丝麻麻的快感。
郁意收脚,蹲下,用掌心擦了擦岑若屁股上的鞋印。臀瓣的曳动把淫穴袒露了出来,清液积累在肉瓣之间,像半透明的糊膜。他用手指铲掉那层膜,在前后穴里各插进两根手指。
“木头鸡巴有什么好吃的?就算是随处发情的小贱狗,也得吃男人的真肉棒啊。”
岑若没忍住“呜”了一声,手指滑动屏幕关闭通话。郁意的手指带着笔茧,他肯定是用工作时间来磨茧子,因为现在的手触感粗糙。手指动了。他不深入,只专注刺激浅处的敏感带。很舒服……反惹得身体内部也想被填满……
看她严丝密合地遮住自己的脸,却不断把腿心往自己手下送。郁意弯起唇角,抽出手指,就用黏糊糊的手把玩揉捏她的臀瓣和肉瓣,小穴断续地吐出淫水,他接住,搓面团似的涂在肉瓣上继续搓。岑若晃着屁股,预测男人的动作,想要敏感的穴多被碰一碰。猝不及防地,男人两指伸进湿泞的穴,撑开。穴肉细微搏动着,要和粗糙的大手贴得更紧。郁意开口,带着几分狐疑:
“咦,这骚屄看着有点眼熟——”
男人拉长尾音,语调放松,
“肏肏看就知道是谁了。”
肉棒毫无阻碍地疾速插进穴道深处,龟头朝宫口一撞,又随着男人收腰的动作退到穴口,如此反复。甬道不断地被骤然胀满的快感刺激。
男人的腰不断撞击着岑若的屁股,把她撞开,她又撞回来。硬起来的腰肌甚至把臀瓣顶红了。溅出的淫水把相撞处搞得不甚黏糊。郁意俯身,双手从岑若背后捞住她摇晃的奶肉,指节夹住硬邦邦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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