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说你是谁?”
他在穴口处停住鸡巴,手指倒抚爱起小豆子般的乳粒,任岑若乱拱奶子,力度始终保持着勾人的若有似无的轻飘。岑若长长地呜了一声:“我说、我说。”
“嗯?”
“我是发情的小骚狗……呜呜想吃大鸡巴……”
“哈。”
郁意的掌根划到女人的背后,把她的前胸径直摁到地上。岑若不禁整个身子伏低些许,屁股又被男人抬高,狠狠地将鸡巴贯穿而入。饱胀的囊袋砸着肉瓣,加大的重量也把贴地的奶肉压扁。岑若的喘息好像是被男人的鸡巴硬生生捅出来的,无形的、巨量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令她的嘴无法闭拢,舌头携着涎液垂出唇外。
肥硕的冠头在穴道深处狠厉研磨。男人的手紧捧着岑若的腿根,外力和内力一齐紧压着花心的软肉,让她更细密地感受他进出于她体内的肉茎,那润韧的冠头、微凸的包皮边沿和系带、暴起的青脉,留下又撞飞凉腻的淫水。
陡然郁意加速加力,啪啪渍声节奏激昂。高潮时穴道绞起,而后陷入松弛状态。被肉鸡巴肏得高潮迭起的岑若,小穴变得只会崩溃地吐水,被动承受肉棒的进攻。
偏偏郁意还没放松对她屁股的钳制,任鸡巴怎么狂肏,岑若都躲无可躲,感觉被架上了有热度的炮机。
炮机还会说话:“牡狗!夹住骚屄纳精了!”他抬手,对准臀瓣就是一掌,响起比交合处水声更脆烈的一声“啪”。
肉阜下意识收紧,穴道中的鸡巴喷出精液,出奇地多。郁意尚未松软的肉棒耸都不耸一下,像排尿一样排精。“什么?”男人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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