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急切与思念,晓砚之来到大门处,一眼就看到了两道翩然俊秀的身姿。其中一人眉间一点淡紫,含笑注视着自己。另一人活泼好动,牵着月白的手,四处张望,白皙的侧脸隐隐给晓砚之一股熟悉之感。

        晓砚之放缓脚步,走到晓白面前,“多年不见,月白一路走来,可还安好?”

        晓白颔首,“师长悉心教导,同门友善,二哥无须担心。”

        冥兮跟着晓白来到一处幽静的宅邸,没想到长安附近还有这样清幽雅致的地方。冥兮兴致勃勃地观看着周边的风景,闷在客栈好几日,终于能够出来放风,整个人无比雀跃。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刻入骨髓的声音,冥兮身体瞬间僵硬整个脑袋如同被搅成一团浆糊。怎么是他?为什么是他!晓白的二哥,救命!

        “冥兮,这就是我二哥,二哥,这是我在纯阳最好的朋友,自从上山后,我们一直住在一起。”见冥兮低垂着头,晓白拉了拉冥兮的手。冥兮怎么了,害羞?他也不是腼腆内敛的人啊?还是之前的事打击太大了吧!

        冥兮不想扫了晓白的性致,飞快地抬头,“见过二哥…哥,我是晓白的同门,贸然拜访,叨扰了。”目光不可避免地撞进那双深沉如渊的眼中。吓得冥兮立马低头,整个人都快躲到晓白背后。

        晓砚之脸上的笑意见浓,找到你了,小花魁。“月白,快到午膳时辰,快进来吧!一会儿我们好好聊聊你学艺时的趣事,还有这位冥兮公子,多谢你这些年对月白的照顾,这些日子,请让我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冥兮一路上紧贴着晓白,寸步不离。兄弟二人叙旧片刻,就到了午膳。冥兮已经不想回想席间那种食不知味,难以下咽的悲催境地。那个二哥真的是,眼神奇奇怪怪,总觉得在想什么坏事!尤其是盯着自己敬酒的时候,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好吓人!冥兮被回忆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饭后晓白就被他二哥拉走闲话家常去了,正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摸清楚门路,后面几天好好躲着那位二哥哥,等和晓白一起回纯阳后,打死他也不下山了。不过这个院子倒是分外雅致,在长安附近建这么一座江南韵味的园林,想来废了不少功夫。

        冥兮逛了一阵,就被园内美景吸引,毕竟纯阳宫殿巍然,山势雄伟,这样迤逦的园林风光他也只在大唐风物志里看过相关的描述,要不回去前去先去江南玩一圈?微风拂面,带来一阵清幽的香气,隐隐有一缕琴音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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