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兮抵不住心中的好奇,四处张望,见没有人看见,咩咩祟祟地弯腰边左顾右盼边向声音源头找去。穿过一片连廊,来到一处拱门。门后是一片荷花池,冥兮眼前一亮,扒在栏杆上手就伸向一朵开得正盛的粉荷。

        就听见琴音一转,陡然变得凌厉,冥兮抬头一看,目光就被就被立于池中石台上的身影吸引,无法挪走。晓白的二哥?这会儿怎么一个人在莲池里,还换了一身衣服!

        只见不过方寸的莲台上,晓砚之挥剑起舞,一招一式凌厉又不失风雅。冥兮看得出神,都忘记自己还维持着之前摘莲的动作,直到腰间一酸,差点摔下池去才反应过来。连忙回身蹲下,依靠在栏杆边,透过层叠的荷叶,看到那个二哥手中拿着个青瓷酒杯,手向前微微一抬,也不知道在敬谁。

        总不至于是发现自己了?冥兮嘀咕,歪头挠了挠下巴。不等冥兮想出什么,晓砚之右手的剑直插进石台中支撑着身体,整个人往后一仰,杯中的酒顺势倾泻而下,眉目间多了几分肆意不羁。

        这腰真好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冥兮耳根一红,双手捂脸,在花池边瘫坐半响儿才恢复了力气。

        晚上,晓砚之本来安排了两个院子给二人休息,冥兮找借口和晓白挤一间。晓白以为冥兮因为前几日的事,心中仍旧不安,也想着多陪他几日。

        冥兮躲闪着晓砚之看向自己的目光,心中默念,别看我,别看我。晓砚之心知冥兮不想单独面对自己,所以处处和晓白呆在一起。晓砚之眼中藏着几许笑意,不急,总有机会的。

        冥兮和晓白躺在床上,经历了一天的惊心动魄,冥兮一沾上床就昏昏欲睡。

        晓白躺在冥兮身侧,转头问到,“冥兮,你今日见到我二哥时,怎么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还一下子就躲在我身后,这可不像你啊~”

        冥兮支支吾吾,“没有的事,困了困了,晓白~我们早点睡吧!”说完冥兮马上紧闭双眼,整个人埋进被褥,假寐起来。

        晓白挑眉,有秘密,小样儿,等着吧,早晚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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