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事儿,小公子也生气了,说爸爸是独裁主义者,和爸爸冷战一周了,这才有今天开头那遭。
“不行,我只要咪咪,别的小猫都不是咪咪。”躲在爸爸怀里的小少年声音还是带着哭腔的软糯,却还是固执的坚持己见。
他抬起头,被泪水涤荡过的双眼格外明亮真挚,看着父爱的眼睛轻声道:“我只要它,我不嫌弃它,就像爸爸也只要我、不嫌弃我一样。”
说完就偏过头去,苍白的面颊浮起淡淡的粉意,是害羞了。
“傻孩子,”陆烬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他对这个孩子的怜爱早已从心底满溢出来,做父亲的只得再一次低头:“什么嫌弃?爸爸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是爸爸的心肝儿,没有人比你更值得爸爸爱。”
小公子知道这是父亲妥协的意思,冷清漂亮的小脸上便带出笑意来,到底是个大孩子了,为爸爸露骨的爱语羞涩不已,莹白玉润的纤瘦手指攥紧了爸爸的衬衫,眼睫颤动如初破茧的蝶翼,细声细气轻轻说:“我、我也爱爸爸。”
陆烬低头,极珍爱的亲了一口儿子软软的粉腮:“今晚和爸爸睡?嗯?”
闹别扭的小东西已经很多天不愿意跟爸爸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了,这让习惯了抱着儿子睡觉的陆烬最近心里都空落落的。
正常人家哪有儿子十五了还和爸爸睡一张床的?但在陆家,就算旁人再觉得不妥,也是没胆子纠正陆烬的。
周诚和陆州二人虽说心下怪异,但小少爷是老板一手带大的,本就较旁的父子亲密许多,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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