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平日里唯我独尊惯了的男人,脸色就有些发冷:“这个家里连你三岁的侄女都知道凡事要让着你,你呢?十五岁了还在对爸爸发脾气?”
这种级别的批评自然不能对诸时清造成任何影响,不过本着职业道德,他还是顿时就用受伤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陆烬一眼,眼圈一瞬就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你训我?”
陆烬再大的火气也瞬间偃旗息鼓了,
他捧在掌心、放在心尖儿养大的孩子,自小就病痛缠身,柔弱无助,从那么一小点,耗尽心思,好不容易养到如今,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又哪里当真舍得他有半点伤心难过呢?
男人没用什么力气就一把抱起了自己的孩子,小少年本就身子骨弱,再加上特殊的身体器官,发育缓慢,被爸爸用抱小孩的姿势抱起来也没有任何不恰当,下意识搂住爸爸脖颈,依偎在爸爸宽阔有力的胸膛前,轻颤着呜咽,
“心肝儿,不哭了,爸爸错了,爸爸不该说宝贝的,爸爸向你道歉好不好?”
陆烬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圈着小家伙的细腰把人搂在怀里,令一只手则替爱子拭去滑落的泪珠,不住温声哄着:
“作为补偿,爸爸重新送你一只小猫好不好?不是爸爸独裁,你捡的那只是个野猫,还抓伤了你,万一有什么细菌病毒怎么办?”
儿子在陆烬心里脆弱的就像一张纸,比诸时清小两岁的陆家正牌小少爷陆盛麒都被陆烬上了不少次家法,可在大儿子这儿,莫说棍棒教育,一句重话陆烬都舍不得说,
千疼万宠的孩子却被一只捡来的野猫抓伤了,陆烬大发雷霆,把家里佣人都训了一通,又不由分说把那野猫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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