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本就幼弱的孩子生了病,声音轻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儿,让人心都皱巴成一团,

        陆烬胸口闷闷的痛,神情柔软得不像话:“心肝儿,爸爸在。”

        爸爸在,爸爸永远在你身边。

        这话就像一句谶言,往后余生,爱欲成痴,情念成魔,无数绝望与甜蜜的危崖之下,哪怕遍体鳞伤,痛不欲生,陆烬都不愿松开拥住这个孩子的双臂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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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长大好像就是一夜之间的功夫。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本胖乎乎的小团子就抽了条,四肢纤瘦、腰肢单薄,苍白如雪,那张脸更是漂亮到令人惊艳,细而淡的眉,冷冷清清的眼眸,柔软细碎的额发微长,添一点慵懒的随意,

        雪精月魄一般的孩子,总叫人忧心下一秒他便要彻底消融于这浊世。连家里佣人与他说话时都忍不住轻声细语,唯恐惊扰了他。

        任凭奶妈铆足了劲给小少爷变着花样做营养餐,还是无济于事,增补不了二两肉,急得奶妈多了几根白发。

        陆烬回来的时候,诸时清正窝在书房的壁炉前看波德莱尔的《恶之花》法文原着,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他只穿了身纯棉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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