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下雪,陆烬披了件黑风衣,脱下后里面是西装衬衫与修身马甲,勾勒出精壮的腰身和隐于缎面衬衫之下的极具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岁月的沉淀为陆烬丰富了成熟男人的韵味,以及久居高位带来的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在外面烘去身上的寒气儿,等不及换衣服,陆烬就抬脚往书房走去,到门口,他抬起手,周诚就识相的停下了脚步,守在门外。
时清少爷如今的出落得极好,老板不喜欢其他人多看少爷一眼。毕竟一直以来老板养儿子娇惯得就跟养姑娘似的,周诚倒也能理解。
察觉到有人进来,诸时清也没什么反应,继续看他的书,
十五岁的小少年窝在铺了羊绒毯的躺椅上,没穿鞋袜,裤腿因动作往上拥了些,露出一节白玉似的小腿和脚踝,足背上青紫血管明晰,不堪一握,极脆弱的模样,
陆烬皱眉上前,想训斥他不爱惜身体,又心疼他羸弱,不忍惹他不快,做父亲的也只能替深爱的孩子亲手套了一双绒袜,又把裤管拉下来,妥帖整理好,
这一过程诸时清都没说话,对亲爹爱答不理的。
“还在生爸爸的气?”陆烬无奈,这个孩子就是他的最要命的软肋,他永远不能对他硬起心肠,生意场上再如何强硬,在儿子这里却只能低头,
然而这个漂亮的孩子却不知道珍惜父亲的退让,冷哼一声,仍不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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