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轻缓的揉弄掌中的幼穴,它还非常稚嫩青涩,显然由于少年的身体原因没有得到很好的发育,
陆烬的手掌温度高,掌心又因常年握枪覆了曾薄茧,蹭弄着肿胀难受的地方非常舒服,少年很是满意,细腰微挺,往爸爸掌心挤得更重了些,这个动作让他整个后背都紧紧贴着爸爸宽阔有力的胸膛,非常有安全感,终于舒舒服服的彻底睡了过去,
软穴往陆烬掌心一挤,男人本就昂扬的欲望顿时又涨大几分,在睡裤里狠狠弹跳了两下。这个睡姿,如果就这样撕开孩子的裤子,把成熟男人粗烫的阴茎狠狠贯进去,挤开紧窄的阴道,会直接操进孩子的子宫吧。
他的宝贝会哭吧?哭也没用,只能腿根痉挛着承受父亲的操弄,最后被射满子宫,被锁在家里受孕,只被允许见父亲一个人,大着肚子也得夹一屁股的白精。
两口穴都被操得肿烂也是应该的,得怪这个被宠坏的孩子主动勾引父亲摸他的幼逼,作为惩罚,从此就被迫成为父亲的禁脔,日日夜夜用紧窄的幼穴吞吃爸爸的阴茎。
陆烬脑中全是最粗俗恶劣的性幻想,但事实上,他向后挪了挪,掩饰那耻物的异样不被孩子察觉,大掌如同被输入过精密程序,只以一个足以抚慰受那两瓣受痛的娇花的力度轻轻按揉,
他的孩子那样脆弱,他爱他爱得心都痛了,只恨不得让他踩在自己身上往前走,不必接触冷硬的大地,又哪里舍得弄伤了他?
次日早上,被父亲揉了一晚上小软逼的少年终于迷迷糊糊醒来,在父亲怀里蹭了蹭脑袋,却还闭着眼睛要赖会儿床,
两片干燥炙热的唇贴上少年后颈的软肉,又缓缓滑至耳根,他听到父亲沙哑低沉的声音:“宝宝,你来月经了。”
诸时清顿时清醒了,他身上的这套女性器官这些年一直没什么要发育的意思,他也就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怪不得那样胀痛,原来是初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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