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姓陆的不满顿时达到一个高点,变态东西给他安排这么一个身体,害得他还要受这种罪。
陆烬见他半天不言语,以为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一晚上没睡的男人搂着孩子的腰抱着他坐了起来,
“是爸爸不好,没教过你。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以后,你每个月都会经历一次。”陆烬的嗓音十分低哑,眼底遍布血丝,
坐在床上的少年,软逼仍挤在男人的掌心里,他似乎有些害怕,又有些反应不过来,往身后父亲的怀里缩了缩寻求庇护,又细声细气的问:“爸爸?什么意思呀?”
陆烬揭开围在两人身上的被子,示意儿子往下看,少年低头,腰肢被父亲轻轻一用力就提了起来,看到了被自己的下体压住的那只大掌上,已沾满血迹,而原本纯白的内裤,裤底也已被血完全洇透。
他短促的叫了一声,显然有些受惊,又像幼时一样手脚并用的往父亲怀里挤,这时才感觉到下体一片滑腻,阴道不受控制的不断挤出黏糊糊的血,难受极了,非常委屈的在父亲怀里抱怨:“爸爸,好难受。你为什么要把我生成这样?我不喜欢这样。”
丝毫不管自己不断吐出的经血染在父亲睡衣上、床单上、被子上,他是被父亲娇养惯了的,真正遇到问题的时候只会等着男人替他解决一切。
陆烬单手拥着他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不断亲吻他的眼睑,柔声哄:“都是爸爸的错,宝贝不要害怕,有爸爸在。”
事实上,此刻男人的内心涌出疯狂的满足。他的孩子就坐在他的手里来了初潮,在他的臂弯长大,又在他的掌心成熟。如果不是怕吓到他的心肝宝贝,陆烬恨不得虔诚的跪在少年腿间用唇齿将这初绽的热液尽数吃下。
这畸形罪孽的纠缠让陆烬深堕其中,难以戒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