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就踹开了本就没关严的书房门,实木门猛得撞上门吸,发出“哐——!”一声巨响,
正对着他的陆烬十分失态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原本坐在身下的圈椅都被带着掀翻了,
站在他对面的男人也愣住了,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心肝儿,你听爸爸解释……”顾不上思考安保问题的错漏,陆烬一贯沉静冷酷的脸上此刻尽是惶然无措,
暗中的人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再顾不上盯诸时清的动作,飞快撤离,保命为紧。
“解释什么?”诸时清冷淡的反问,不待陆烬回答,又是一连串质问:“解释你并不是我的爸爸,解释我不配在陆家的族谱继续待下去,族谱摘了,下一步是什么?把我赶出家门?反正我也只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对不对?”
陆烬满目焦急,心痛如割,一遍竭力安抚一遍大步往这边走:“不是这样,时清,无论怎样,你都是爸爸的孩子,爸爸爱你、”
“站住!”少年忽然发出尖厉的声音,他羸弱的身体显然并不能支撑过于激动的情绪,扶着门框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
陆烬登时被钉在原地,不敢再往前半步,他哀求一般,眼中俱是痛楚:“时清,深呼吸,冷静,深呼吸……”他心爱的孩子因他而受难,这比用尖刀刺入他的心脏更让他哀恸。
少年细瘦的手指死死按在冰凉的门框上,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眸如今像破碎的宝石一般,泛着不详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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