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牵起唇角笑了一下,可与此同时,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残次品。”他说。
很轻的声音,飘忽不定,给人以温柔的错觉。
陆烬瞳孔骤然一缩,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无比真实窒息感让他瞬间满面灰败,最终喉头滑动,只颤抖出嘶哑的一个音节:“不、”
“爸爸,你总以为我很蠢。以为我不明白我的畸形,以为我不懂你我之间的不伦。爸爸,”
少年站直了身体,看向为他做了十八年父亲的男人,像是快要破碎了,
匆匆赶来的周诚和陆州也因目睹这一幕而愣在原地,
原来这个孩子什么都懂,原来他太过聪明,聪明到听到了父亲曾经的评价,却没说;聪明到记在心底十多年从不曾忘却;聪明到为了这一句不堪的评价,用尽自己的一切去曲迎、讨好,只为能得到男人的垂爱。
陆烬此刻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无法自抑地颤抖起来,加快语速仓促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宝宝,你听爸爸说,你听爸爸解释、”
可少年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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