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神色一僵,无法再继续这样从容说话——

        一只手搭上他前胸,一边来回抚摸一边缓缓向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柔软的触感清晰可觉,最终在他后腰停下,

        手的主人不满:“你的枪呢?”

        陆烬的全身的肌肉都瞬间充血变得硬邦邦,欲望就这样被轻易挑起,毒焰一般要将他顷刻间焚烧殆尽,

        他苦笑一声:“爸爸今天没有带枪。”

        诸时清感觉到肌肉硌手的触感,在心底轻啧了一声,

        “跪下。”他轻声道。

        本来在监控室看戏的周诚“腾”一下站起来了,但看到老板朝摄像头看来的眼神,他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啪一下关了监控,尤嫌不够,转过身去背对屏幕。

        当爹的就爱给儿子下跪,这世界太荒谬,不是周诚能理解的。

        黑色西装裤因大幅度的动作而紧紧绷在男人强健的大腿肌肉上,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鼓胀的肌肉撑裂,而跨间那一大团更是可怖,裤裆的布料紧紧束缚着男人勃起的巨大性器,令他难耐的高昂起头颅,颈间暴起道道青筋,

        双手被少年拷在背后,陆烬跪在冷硬的地面上,喘着粗气,汗珠不断自下颌滚落,很快浸湿大片衬衫面料,暧昧的透出些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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