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时清蹲下身,锋利的匕首顺着男人解开两颗纽扣的胸口缓缓下滑到小腹,直至抵住男人被束缚在西装裤中的暴涨欲望,
“爸爸,听说你离婚了。”少年慢条斯理的用刀尖隔着一层西装裤逗弄着男人,
真是要疯了。
陆烬闭着眼想,他在给他的孩子下跪,可心中非但没有屈辱,还充斥着疯狂的满足,危险的利刃抵住下体,也只刺激得他勃起得更厉害。
“对,宝贝,爸爸离婚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被火燎过。
少年闻言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就丢掉了手中的匕首,掉在地板上“哐当”一声,他冷冷一笑:“你永远是这样,想要什么,用尽手段都要得到,不要什么,就毫不留情远远丢开。”
说完不管陆烬骤变的脸色,就站起身,竟然就打算再度离开了。
没受过半点人世间半点磋磨的少年并不懂得感恩自己的父亲,他被宠坏了,永远只顾着自己的心。
“心肝儿,你不该总是这样急着要离开爸爸。”
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少年一惊:“你什么时候……”
被报废的金属手铐躺在地上,宣示着自己的有心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