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以前的过去,奴隶会这样被烙上主人的印记,可现在,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身上刻印的却是儿子的名字。
饶是淡漠如诸时清,此刻也如同被猛得烫到般挣扎着抽出手,皱眉冷声质问:“你疯了?”
陆烬把头埋在怀里人的颈侧,低低的笑,
“心肝儿,我早就疯了。”
他痴迷的嗅闻着少年身上的清浅的冷香,不能拥他入怀的日子里,他每分每秒都在忍受巨大的折磨,让他不人不鬼,恨不得坠入地狱,化为恶鬼,不顾一切的吞吃了他亲爱的孩子。
他的孩子是无法被囚于掌心的雪,总会不着痕迹的消融,会厌恶他,会离开他。
将诸时清三个字烙印在身上的那一刻,非人的疼痛却让陆烬翻腾的情绪终于平息,他在空无一人的刑室里,闻着自己烧焦的皮肉味,畅快大笑起来,疯魔吧,沦亡吧,纵使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他再也无法放手。
“所以心肝儿,你说错了,”陆烬捉住又想逃离的孩子,极深的双眼皮褶子之下眼里透不出一丁点光,黑沉的永夜一般,
“我哪有什么功夫去琢磨其他人的死活呢?”他与他的孩子耳摩斯鬓,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些愉快,
“爸爸的心里眼里,早就全都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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