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轻易就捉住了他的孩子,揽着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恨不得这孩子此刻就这样揉进他的骨血,

        他急促的亲吻怀里的少年,眼尾,鼻尖,面颊,细细密密落下的吻像一张网,兜得诸时清有些喘不过气,又被吻住唇瓣,勾起舌尖,交换了一个深吻。

        这个吻陆烬盼望了太久,以至于真正拥有时脑海中升腾起的巨大满足感竟然又瞬息转为幻觉似的轻飘飘的怀疑,他真的亲吻到这个孩子了吗?

        男人被戒圈箍住的指节微微打着颤,手掌隔着单薄衣衫紧紧贴着怀里少年的肌肤,他反复确认,反复加深这个缠绵至极的吻。

        终于被放开的时候诸时清已有些神智模糊,闭着眼轻轻的喘着气,纤瘦腕骨被男人圈住,带着他的手往自己往衣服里探去,

        “宝宝,睁开眼看看。”男人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温声诱哄着,

        感觉到指尖略有些凸起的触觉,诸时清下意识睁开眼看去,

        男人的皮带扣不知何时已解开大半,松松垮垮搭在劲瘦窄腰上,衣襟大开,露出结实的腹肌,人鱼沟往最隐秘的地方蔓延去,黑色边缘裤头卡在小腹处,与深色肌肉相辅相成,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再稍微往下一点,腹沟处的阴毛被刮去,那里被烙下三个字,

        是诸时清的名字。

        不是刺青,不是纹身,是烧红的烙铁被扭曲成文字的样式,径直刻印在了皮肤上。已经结痂,但伤疤周围仍是一片狰狞的艳红,蜿蜒的文字如最刻骨的诅咒,带给人永恒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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