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时清觉得自己天生欠缺一点运道。

        倘若他没有身患先天性心脏病,亦或者遇上一对家境还算优渥的父母,都不至于导致他刚出生就被遗弃,

        再不济,就死在出生的那个夜晚,也好过来这世间受这样一遭罪。

        只可惜,偏偏所有的一切都不如他所愿。

        他在病痛折磨中长到18岁,孤儿院留不得他,好心的院长也无力承担他的治疗费用。

        “小清,是我对不住你。”年过半百的老院长颤抖着展开手帕擦去眼角的泪。

        褚时清眉眼清淡,劝慰都不带多少温情:“您别这样说。”

        老院长抬起头看这个孩子,他模样生的清秀,一双远山黛眉,总笼着冷雾般的,清凌凌的眸子,永远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淡漠。

        若非患病,生的这样好模样,早该叫人领养去了。

        “小清,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老院长终究放心不下这个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

        “您不必忧心,我自有去处。”褚时清对答如流,神色坦然,但事实上,他什么去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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