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确然不忧心这个,有活路就活,没活路就死。左右这天地之间,他形影相吊,彳亍独行,也没什么顾虑。
多年病痛的折磨已消解了他对死亡的恐惧。
而人一旦生死无虑,情绪便很难有起伏。
老院长却不能自欺欺人当真信了褚时清的话,他还算了解这个孩子,终究是叹了口气:“小清,你还太年轻,活着总归是好的。我这里有个工作,你可以考虑一下。”
所以现在,褚时清坐在一把奇怪的椅子上,看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最后调试摆弄这被他们成为“精神接驳器”的东西。
这是一座百层高的大厦地下室,就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路段上,之前褚时清也曾从这里路过,楼下隐秘低调的豪车以及配枪的安保都让他下意识绕路。
他倒也从没想过,这整一栋楼都是一个人的私有财产,甚至,无法占及九牛一毛的份额。
褚时清有些自嘲的想,他确实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一旁,几名人高马大、西装革履的黑衣人皱眉紧盯着现场。
最后,在褚时清穿戴上那特质头盔,准备开始他这奇怪的工作时,领头的黑衣人开口道:“褚先生,我家陆爷脾气不好,又薄情,您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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