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又替褚时清量了体温,这才点头:“已经脱险了,这瓶水吊完就行了。但还得好好调养上个把月,注意补充营养,多休息,适度运动。”

        顿了顿,见书记夫妻脸上的忧色不似作伪,便又补充两句:“我听诊的时候,发现这孩子心肺有些杂音,最好尽快带他去大医院做个检查。”

        这大夫出身部队,前两年刚退休,因善诊小儿弱疾,在大院里很是受信赖,

        陆丰城连连点头:“多谢李大夫,您可帮了大忙了。”

        褚时清躺在床上看他们迎来送往,一声不吭。高烧的折磨对一般孩童而言自然无比痛苦,但对褚时清来说完全不痛不痒,当然,作为拥有成年人心智的他,也是不可能又哭又闹的。

        但这落在外人眼中自然是另一层含义了,尤其是在格外怜惜他的陆家夫妇看来,褚时清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这孩子因此前的遭遇而性情羸弱,警惕,不信任周围环境。

        亲自送走李大夫之后,夫妻二人又过来探看褚时清。

        “小清,你还记得我们吗?”说话的是陆丰城的妻子宋轶冉,已是三十多岁的人,眼尾却连一丝细纹都无,可见平日里生活优渥又顺心。

        她面如银盘,眉如细柳,乌发挽作一个单髻,簪了支玉钗,带出江南水乡的清韵。此时一双杏眼盛着盈盈笑意,轻声细语间温柔极了,

        褚时清其实懒怠于扮演作一个幼童,又不想作出什么招惹麻烦的举动,干脆发挥自己的性格优势,惜字如金,沉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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