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宋轶冉非但不厌烦,反而眼底怜意更甚,这孩子过了年才堪堪四岁,如此稚童,多是顽劣鼓噪,而沉默至此,只能是因为经历了太多悲伤沉重的事情。
一想到这孩子的父母与丈夫之间的渊源,宋轶冉指了指丈夫,更为耐心的细细解释:“他叫陆丰城,是你父母过去的战友,也就是好朋友的意思。我是他的妻子,你可以叫他陆叔叔,叫我宋阿姨,今后我们就来做一家人,好不好?”
陆丰城自觉形象和声音都不够温善,再加上刚刚一路把孩子抱回来,孩子却一句话都没跟他说,更觉得已是惹了褚时清讨厌,便不多言,只不住点头。
褚时清又沉默了一会儿,夫妻俩便耐心等待着,半点烦躁都无,一旁的菲佣都钦佩,主人家确实是难得的好心人。
“……为什么?”思来想去,总也不好一直消极怠工,想到换算下来高达四位数的时薪,褚时清还是勉强进了点状态,开始进行一些基础的角色扮演,
“什么?小清有什么想问的?”好不容易这孩子开口,宋轶冉连忙柔声引导他大胆说出想说的话,李大夫说这孩子心思细腻,却也容易郁结于心,得多多开口说话才好。
因为高烧初退,这孩子的声音又轻又弱,还带着点哑意,偏偏他一双黑白分明的幼圆眼眸不染一丝尘埃,纯澈至极,一眼望进去,便可见属于孩子的,天真稚嫩的哀伤。
“为什么要养着我?你们应该,像他们一样,把我扔掉。我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麻烦。”
带着哑意的稚嫩童声一落,整个屋子都静谧了片刻。
宋轶冉愣神稍许,回头看了丈夫一眼,按下心中的酸楚与心疼,以比此前更温柔的口吻,先是问:“小清,我听你小姨叫你清崽,我们可以也这样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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