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熟悉的眩晕感。

        有声音先传入诸时清耳畔,而后是画面。

        “……怎么样?”

        “房间隔缺损、法洛式四联征……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就患者目前身体状况来看,初步建议保守治疗。”

        他正躺在一间单人病房,蓝白对半的墙壁上还装点着几组小动物卡通画,一角摆放了积木桌,应该是一间儿童病房。门没关紧,外头隐约传来交谈声,是在讨论他的病情。

        诸时清闭眼缓了会儿,垂眼看向扎了针管的手,

        很小一只手,肉乎乎、白嫩嫩,明显属于幼童,应该不超过三岁。

        又得从个小孩过起。

        他闭了闭眼,考虑要不要原地罢工,终于鉴于现实同样无聊而选择勉强忍耐。

        走廊的对话还在继续,

        陆州踌躇了一下,不确定要不要通知老板一声,旁边的奶妈却一个劲儿催促,就差把他袖子拽烂:“州先生,快给老爷去个电话啊!小少爷这病可要命啊!他才两岁啊,那可是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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