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好好的,小少爷却忽然嘴唇发紫昏迷不醒。她照顾这孩子两年了,自己又无子,早已将小少爷视如己出,见他受病已是心疼不已,又没爹妈关爱,更是心酸,拼着脸不要,无论如何也要让当爹的知会一声。
陆州的踌躇是有道理的,诸时清并不是陆家族谱上的孩子,甚至都没能姓陆。
他是私生子。且当年要他并非陆烬所愿。
诸时清的生母使了手段生下他,碍于诸媚难产而亡,又念在她曾经为陆家效力,陆烬还是松口把孩子带了回去,只不过这两年一直养在偏宅,且未改姓,至于对孩子的态度呢,可以说是不闻不问。
年初陆烬终于完婚,月前才有了婚生子。这样一来,不论从情理上还是道理上,这个孩子对陆烬而言都彻底无关紧要起来。
更何况,今天陆烬是去处理赌场那边的事情,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要是坏了他的事……
“州先生!你可怜可怜小少爷!他才两岁啊!今天差点就没了!难道老爷就心狠到孩子死了都不过问的吗?!”
奶妈悲戚又忿恨,彻底不管不顾,直接用小少爷的命要挟陆州,好不容易盼着老爷身边的人来了,她无论如何不能错失这个机会!
这个罪名陆州可担不起。到底是血亲父子,孩子要是真的发病没了,说句不好听的,今晚上当真倒霉就死在病房了,而他却没提前通知到位,届时老板一旦要怪罪下来,他陆州一条命可不够还的。
又推开门看了眼浑身插满管子的小孩儿,陆州到底松了口,给老板去了一个电话。
A城红灯区,往日里最豪华的赌场现在却一派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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