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大早上,这位少爷就被陆烬带着来佛堂了,别说指责了,风一吹咳嗽了声,陆烬那眉头就能夹死只苍蝇似的,把自己的披风西装给人套身上了,看得周诚直搓鸡皮疙瘩。

        陆盛麒看见褚时清挺激动的,想招手,又看见陆烬,手招一半缩回去了。

        他现在挺尴尬的,他妈离婚了,股权拿走一半,现在真是要钱有钱要闲有闲,连表面上的东西都不维持了,与男模夜夜笙歌,据说最近已经在发展女模了,

        他呢?给亲妈丢在陆家。陆盛麒知道,要不是褚时清身体太差,脾气又是说一不二的坏,对陆家一点兴趣都没有,那他的继承人位置早泡汤了。

        最尴尬的当然还是他帮着褚时清离家出走的事儿了,

        这件事的尴尬之处就再于,为什么他把这事儿和谢思薇交流后,谢思薇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

        所以全世界都觉得乱伦这事儿很正常,只有他疯了?还是说反过来全世界都疯了?

        “盛麒,”谢思薇抚摸他发顶的动作很温柔,她已经很久没与他这样亲昵过了,

        “当我们第一次选择用暴力来对待生命的时候,一切的结局都已经注定了。”

        她鲜红的指甲很长,握着整瓶的香槟,怀里抱着个漂亮的女孩,脚下还跪着两个男人。

        陆盛麒有点受不了他妈这样,匆匆离开了谢家,整夜失眠,次日还要作为继承人第一次主持陆家的礼佛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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